钟离睿疑惑道:“这厮在搞什么名堂?”
“他能做什么?要么就让她放开手脚和他一较高下,把夫妻情分闹出来;要么就闹得水火不容,分道扬镳落个清净。”太后说到这儿,斜睇钟离睿一眼,“你就不会说些不掉身价的话么?也不知你出宫见的都是些什么人。”
钟离睿尴尬不已,“一时忘形,母后莫怪。”又道,“若如此,趁早写封休书不就结了?也省得宫里宫外都陪着他们胡闹。”
太后抚额叹息,“难为你整日把天家颜面挂在嘴边。既是你金口玉言赐的婚,烨昭又怎能随意休妻?万事总要走完过场才能落得清净。”
第62章
钟离睿如坐针毡,“这些琐碎事,总是不经意就忘了因何而起。”
太后苦笑,“就算是哀家,对你也是百般不解。若不是治国有方,哀家真要忍不住怀疑生了一个痴儿。”
钟离睿难得无地自容了一回,闷了半晌才起身道:“孩儿送母后回寝宫安歇。”
太后愁容更重,“哪里睡得着?也不知何时才能抱上皇孙。”
钟离睿索性溜之大吉,“害母后忧心,是孩儿之过,我这就去面壁自省。”说着,人已经出了门。
蝶舞是闻到饭菜的香气而醒来的,懵懂地翻了个身,正好对上寒烨昭沉睡的容颜。那样漆黑浓密的长睫,蝶舞终于做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一件事,小心翼翼探出手,用食指比量他的睫毛的长度。
之后,他细致的麦色肌肤又引起了她的关注。观察他片刻,见他呼吸均匀,便又以指尖轻轻碰触他的面颊,触觉自然没有让她失望。
那么长的睫毛,那么细致的肌肤,真是不公平啊,他是一个大男人啊,还让不让女人活了?蝶舞眨巴着眼睛,满心不平衡,在心里哼了一声,自觉在他身边生活根本就是让女人自惭形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