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他没记忆,有记忆后他修为了得,受伤也是自己治疗。
小豆芽病得比他还严重,拖着不舒服的身体给他熬汤,不仅舍不得吃,还拿出自己珍藏的宝贝来逗他开心。
一副小心翼翼怕被嫌弃的样子,有些好笑和可爱。
“看来我猜的没错。”白黎说道,果然小恹肯定因为这张嘴巴吃了不少苦,连生病了都没人照顾。
那些人也太狠心了,好歹也是七八岁孩子啊,虽然板着脸,但那都是掩盖内心渴望关注和闹别扭的表现呀。
白黎瞧了眼一副冷酷的小恹,十分怜爱地拿起一旁的野鸡羽尾在他眼前晃了晃。
“喜欢吗?”白黎问道。
寂不恹瞥了眼,“不喜欢,花里胡哨丑死了。”
白黎拿着野鸡羽尾在他眼前抖了抖,“真的吗?”
“真的。”寂不恹低头准备继续喝汤。
“那现在呢?”白黎趁机用羽尾挠寂不恹的脖子。
柔软的羽尾触碰到寂不恹的脖子,带来一阵颤栗痒痒,他偏头避让,羽尾又穷追不舍。
寂不恹忍住脖子痒意,抬头瞪始作俑者,“你逗猫呢。”
白黎咧嘴一笑,“那猫猫好玩吗?”
没等寂不恹出口反驳,屋外响起一阵骚动,而后只听叫野猪精骂骂咧咧地嚎叫。
白黎笑容一滞,刚起身就听青域急急忙忙地吼道,“你们逃就逃,偷小黎子的野鸡野兔子干甚!”
“该死的野猪精,诶!你们,你们干什么!竟然刨我神树根!”
寂不恹听着神树慌慌张张惊吓声,慢慢叹道:“真是小瞧了野猪精,高估了千年神树。”
白黎着急跑出去,“我的野鸡野兔啊。”
作者有话说:
白黎:“我的野鸡野兔啊!那可是小恹的命根子啊-”
第37章 ◇歃血为盟共同赴死(捉虫)
桌子上的瓷碗在轻微晃动。
白黎以为是错觉, 但眨眼间,桌子后的木柜晃荡得嘎吱作响,床头上的夜明珠也滚落在地上。
只听咔嚓一声, 木屋一角轰然陷了下去,整个木屋摇摇欲坠。
白黎愣了一秒, 急忙抱着寂不恹朝门外跑去。
屋外,野猪精们各个生龙活虎地蹿来跳去;它们仗着皮糙肉厚的嘴巴和长獠牙, 正肆无忌惮的推倒支撑木屋的木桩, 还有的野猪精正刨着千年神树的木桩。
轰隆一声, 木屋瞬间倒塌,尘烟四起;
一旁的千年神树蜷缩着树叶,整颗树瑟瑟发抖。
眼见野猪精快刨到根系了,可神树仿佛被惊慌恐惧给被定住似的,呆呆的如一个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