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响动惊起了甄家所有人,现在夜深,店里的伙计都回自个儿家了,如今能出门的女丁只有躺在床上腹痛了一整日的甄晴,和寸步不离守着甄晴的稳婆,以及甄母。
甄母听到动静,穿好衣服出来说:“我去找大夫,你们不要慌乱,这事先不要告诉晴儿。”说罢匆匆提了灯笼出去了。
剩下一屋子男人一个比一个心焦,却都无计可施。
两刻钟后,甄母连拉带拽地将大夫请了回来,大夫进屋给康康看了看,皱眉道:“小公子的情况不容乐观,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
孟流光道:“昨天晚上淋了雨,就有一点发烧,今早起来更是烧得厉害,也请了大夫用了药了,下午那会儿好些了,孩子还起来跟我说了几句话,怎么现在又烧成这样了?”
大夫不禁责怪道:“小孩子最是金贵,你怎么能让他淋雨呢?若是着了凉,你当时就该给他喂些药,竟还拖到早上?真不知道你这当爹的是干什么的。”
孟流光闻言不禁自责,懊恼道:“都是我的错,我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要是早知道那我怎么也不会让他淋雨的。”
大夫道:“世间要真有那么多早知道就好了。你把他之前吃的药渣拿来我看看。”
孟流光忙去厨房取药渣去了。他走后,赵若欢对甄家父母解释道:“这事也不能全怪哥哥,他昨夜开始也发了高热,想来因为他自己热着,他便没发现康康也发烧了,毕竟他是第一次做父亲。”
甄母叹了口气:“我自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行了,你也别在这呆着了,你去守着晴儿,她现在离不了人。”
赵若欢便应声出去了。
等孟流光取回药渣后,大夫查看了一番,面色凝重道:“这药没问题,可能是这孩子体虚,受不住这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