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圣人已经下令,让连会尽快到京,着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司会审,大理寺已经派人去大安镇传令了。”常良平道:“现在的大理寺卿符质是十分小心谨慎之人,只是他有个毛病就是好安排自己的亲信,所以大理寺有一些他家近的远的亲戚,虽然官职不大,但也都是需要实干的,宇其对他很是看不惯。”
田宇其,现任大理寺丞,符质的副手,也是常良平的学生之一。
“哦?”夏洪心思转了转,问道:“那小田大人是否可以……”
“宇其有大才,不能沾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常良平直接打断了他。
夏洪也不生气,笑了笑道:“那是自然,这种小事情怎么能劳烦小田大人呢!”其实夏洪也没打算说让田宇其去做这件事,只是顺嘴而已。刚才常良平的话里其实说的很明白了,符质喜欢任用亲戚办事,那么这次负责押送连会的估计也是他的亲信了。
符质也是跟着梁帝的老臣了,在断狱刑事上也很有一套,所以梁帝对他也很信任。夏洪跟符质又不熟,坑上符质一把,他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大理寺的人以文人为主,从大安镇道西京路途迢迢,路上可发生的意外实在是太多了。
夏洪想好了计划,便也不再叨扰常良平了,便要辞行道:“今晚多谢太傅了,太傅也早点休息,这几日太傅可要大忙了。”
常良平却在夏洪要出门前又透露了一句,“对了,圣人还下旨,让韩俭将军去大安镇统领定福军。”
夏洪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常良平。
晋王的死讯在第二天传遍了西京上下。
孟贵妃哭昏死过去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