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卫铮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卫铮听话的转头,脸上带着几片粉,他比谁能清楚,那块红是什么。

几年前他还帮着这个女人洗过一次裤子。

不过现在看来,只怕是棉尧已经忘了这件事情。

棉尧不说废话,立刻转身回了屋关上门。

再等棉尧出来的时候,天际已经是中午,看来今儿个老太太是不可能回来吃午饭了。

家里还是只有棉尧和卫铮。

棉尧动作麻利,将要洗的东西全都洗出去后,这才开始做午饭。

老太太和兜宝不在家,棉尧便拿了两块馍馍掰开,放了颗青菜煮了两碗。

卫铮不挑食,不管棉尧做什么他都吃。

可两个人吃到了一半,罗婶就冲冲跑了过来。

“小尧,你让我打听的事情有着落了。”

罗婶一脸笑意,匆匆走到棉尧身边,继续说道,“就是上次,赶集的时候你让我帮忙问的慕容医生啊。”

这医生名字复姓,在这个县里是挺有名气的。

棉尧和罗婶赶集那次,本想着去找个慕容医生打听下兜宝的哑病能不能有办法医治,可跑了一圈,连个医生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慕容医生虽看病精准到位,可也不是普通人家可看得起的。

哪怕棉尧不吃不喝不睡,再纳三天三夜的鞋底都不够慕容医生一次出诊费。

“那现在怎么说?”

棉尧眼睛里露出了希望,真要是如此简单的话,她此刻宁愿把家里所有的钱财全部都拿去给兜宝看病。

“我打听清楚了,这个慕容医生每年都会三天低价看诊的日子,就在后天开始。”

棉尧掰起手指头算了下,既是低价,那出诊费少了,可买药钱可就未必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