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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之还有各路信报和礼迎外宾的国宴等诸多琐事,如此一个白天下来,夜里还要赶着到宜秋宫来折腾尤听容,任谁听了,不得赞叹一句,陛下真真是铁打的汉子,勤恳如黄牛。

待夜里榻上消停了,单允辛还要帮尤听容收拾残局,好不容易搂了人预备阖目安眠。

尤听容却打起精神来,偏过头来,抵着单允辛的下颌,非要跟他汇报起图勒格尔和尤贵泰的事。

对此,情暖餍足的单允辛表示,谁要在这时候听这两个大男人的事呀?

尤听容挑的就是这个时候,男人的血液往下边流了,脑子里的,自然就不够用了。

原本她没打算将尤贵泰的事说出来,可图勒格尔将董家的把柄送上门来,她和单允辛联手,能将利益最大化。

有董瑛作比,尤贵泰的事,倒显得无足轻重起来。

果不其然,尤听容先是低落地说了尤贵泰的事,单允辛眼皮子掀开了些,尤听容立刻往他的怀里挤了挤,柔软的身躯紧紧挨蹭着,单允辛的嘴巴立刻就闭上了,只不轻不重地哼了声。

再到她可怜巴巴地说了图勒格尔和董瑛的事,单允辛果然就将尤贵泰的事揭过去了。

等尤听容亲亲热热地跟他说了自己的计划,单允辛也只是托着尤听容的腿压在了自己的腿上,懒洋洋地应了声,尽数答应了下来。

清晨,常顺焦急的声音隔着纱帐和床帏传进来,“陛下!已经辰时都要过了,早膳的时辰都过了,您再不起,早朝都要误了!”

单允辛皱了皱眉,没动。

还是尤听容被吵得睡不着了,伸手推了推单允辛的胸膛,这一下单允辛倒是立刻警醒过来,环在尤听容腰际的手立刻收紧了,凤眼警惕地环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