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季母拍拍女儿的肩膀问。

“啊?”季绵绵吓了一跳,回神,“没事儿,妈妈,给,这是给你买的茉莉奶白。”

季母接过,喝了两口,说道:“在外喝完再回家,省得你爷爷奶奶馋。这俩老的,都不敢喝了。”

季绵绵抱着饮料,小脸低头,嘴巴咬着吸管心虚的不敢说话。

季母一看,眯眼,“你是不是背着我和你爸,给他俩买奶茶喝了?!”

傍晚,景政深去接人,得知没人靠近妻子。

晚上在季家吃的饭,季舟横也喊回去了,“我也出去住,不在家当小狗娃一样被你们喊来喊去。”

季董:“你想出去住可以,有本事你也先结个婚,我和你妈给你买庄园。”

季总:“切,说的跟你多有钱似的。”

季董去踹儿子,季舟横立马锁脚,虽然看不到,但几十年父子情还是能猜测到的。

这时,桌子底下感受到动静的季小绵绵大吼,“爸~你踹到我了!”

季董道歉,无用。

“你道歉没礼物,你不诚心。”

季董:“你想要什么?”

于是,季绵绵拿到了她家藏阁的钥匙。

晚上没走,次日,周末。

景政深说空一天时间陪妻子去放风筝,“你小时候不是很喜欢吗?”

“我现在也喜欢。”

“那我陪你,”

“下次吧老公下次我再陪你玩,今儿我有事。”

她背着小书包又跑了。

给唐甜联系,“甜儿,你在,”

“绵子,我在分手,分完再找你。”唐甜说话时鼻音很重。

电话挂了。

“啥?!!”

她现在左右也顾不过来了,权衡一番,“算了,去了也是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