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难测。”陈庆平静道。
宫四海哈哈一笑:“好一个人心难测,是啊,人心是最经不起推敲的,就如今的大康。”
深深叹了一口气,宫四海一口气喝完碗里的酒水:“老夫这些年闲赋在家但也不是死了。金国如今那北州女王李彩凤、宋国的后起之秀曾汉龙,无论哪一个都可以说是当世人杰,尤其是前者。”
“短短半年不到尽收北州人心。相较起来女帝陛下虽然还可以,但也还差了些许火候,太熬太倔。”
“再加上有陆云胜这狼子野心的家伙蠢蠢欲动,明面上看得见的背地里瞧不着的,谁都想把这大康搅个稀巴烂。至于你陈小子。”
宫四海无奈:“在知道你小子身份的时候老夫我是很高兴地。觉得是天佑大康,有你有那傻丫头还有赵飞龙,再加上女帝陛下,依旧能护大康安然无忧。”
“但想不到的是,你和女帝陛下纠葛太深。如今啊那朝堂上不少人还以为风云未变,殊不知这大康已经摇摇欲坠,所以啊陈小子我今天请你来就是有事拜托你。”
陈庆沉默了一下,才开口:“老爷子请说,但晚辈不一定能答应。”
宫四海哭笑不得,拿起酒坛,陈庆却接了过去自己来倒酒:“放心,你小子肯定乐意点头的。南震南宇他们两兄弟,还有我那胞弟,我想他们到你苍山去落脚,你看着安排做些什么。”
“我那胞弟是做生意的,虽然生意做的小,但也算是有那么点本事,至于那傻丫头,你可就得好好帮老夫看着了。”
望向陈庆,宫四海正色:“老夫战场上落了病根,你也应该也看的出来,这丫头不是我亲生的吧。”
陈庆点点头,眼前的宫四海少说七十了,而宫紫嫣年龄和他一样大。
三四十生个女儿没什么奇怪的,但宫紫嫣和宫四海可太不像了,属于是一眼看上去就能觉察出来的哪种。
宫四海玩味一笑:“虽然不是亲生,那也是我养大的,所以你小子能不能娶这丫头,可也是老夫说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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