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眼睛里的那抹咸湿的泪水就滚了下来,酸痛,刺心。
三年啊,得知他进监狱,她拼命的想办法,她脱莎姐找他,查他,担心他,最后居然落得这样的结果。
这世间果然情是最不可靠的东西么?
赵以诚的目光也渐渐冷了下来,他连连点头:“既然如此,我再跟你解释什么已经没有必要了,那祝你以后跟你和陆总愉快幸福。”
他走之前,在江绾烟耳边冷笑太闷了,道:“顺便一说,我进门时陆总说,里头的空调吹的太闷了,让我开点门透气,你应该知道什么意思了吧。”
说罢,赵以诚甩了甩手,头也不回的离去。
江绾烟保持那个姿势在原地站了许久,站到脚都有些发麻了。
她笑了几声,扶住墙,准备原路返回。
不料办公室的那个男人的温沉的声音却传到了她的耳畔:“进来。”
江绾烟没听,打算继续走。
“进来,你最好不要让我说第三遍,否则他明天便到不了机场,会被我重新送回会所或者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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