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到底在装什么啊?

她只不过是气不过被他咬了下,才以牙还牙罢了。

且她力度用的极轻,只怕不出一日那道牙印自会冰销叶散, 遑论数日已过。

他作出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给谁看啊?

“一别数日, 郡主可莫再轻薄于臣。”路无殊似乎笑了下。

江遇宛眼皮突突一跳,未言一词, 隐在帷帽下的眼睛狠狠瞪他。

“姐姐, 我虽也很喜欢质子的样貌。”沈燕珺一时也不再计较江遇宛瞒他一事,抓住了她的衣袖, 目光里是全然的亲近之意, “但若是你要, 我便让与你, 不用你出面, 我去求陛下将他赏给你可好?”

江遇宛觉得可笑。陛下将路无殊放到沈燕珺身旁,原也是好似赠玩物般随意,未觉沈燕珺年幼稚真, 竟也是将路无殊视若玩意儿之人。

却不知陛下防他防的紧, 单沈燕珺身旁那些侍卫,便有一半是陛下之人,如今陛下知晓路无殊的本事, 却还能安心将他放出宫来, 倒是颇为怪异。

也许, 那些人还未来得及通报路无殊武功奇佳之事, 便被刺客杀了个一干二净。如此看来, 他倒是会借刀杀人了。

路无殊倒不在意,神色全无波澜,幽深的眸光定在她身上。

江遇宛凝视了他几秒,唇角弯起,若有所思道:“给我作甚?做我面首?”

路无殊闻言怔了片刻,耳根却是染上一层薄晕,低低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