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待发起游戏的人给下指令;毕竟我们确实无法从铁链中挣脱出来,还不如省点力气。
令婆从石阶上悬浮到我们面前,她挖苦周耳第四次逃跑还是被她抓了回来,但周耳这次并没有再忍气吞声,而是有力地反讽了回去。
这一次,我竟然在令婆脸上看见了吃瘪的表情,周耳更是畅快地大笑起来。
令婆没有再下别的指令,就这样一声不吭地吊着我们,然后嗤笑一声,叫菖蒲和大家离开,就留我们两个在这里不吃不喝地吊死。
我并不害怕这种漫长的无行动的消磨,毕竟我现在是做梦,只要天亮了就可以强制弹出梦境醒过去。
但是周耳和阿水不能像我一样开去自如,所以我害怕的是我不见之后,令婆会把怒气撒在周耳和阿水身上——时间拖得越久对周耳越不利,于是在令婆和另外三人快要离开审判厅的时候叫住了他们,我需要找到一个可以动摇令婆的东西。
“令婆!你知道你之前为什么能够感应到周耳,却还是没有办法找到她吗?因为我就是之前将周耳藏起来的人,我能带着周耳进入天道诊所,让你找不到我们。”
令婆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看着我。天道诊所似乎果然是令她感兴趣的答案,不过她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定在那里看着我,我们双方都按兵不动。如果说警觉的令婆在判断我说的真实性,那么礼赞就没有那么精敏了,魁梧的身影他瞬移进来悬浮在我面前,带着慌乱问我天道诊所的事情。
这么说,天道诊所是个公知信息……
而且不仅仅和令婆有关……
礼赞的行为暴露了许多,但如果我继续回答他的问题,也会暴露我其实根本不了解天道诊所的弱点。于是我就冲他笑着,一句话也不说。令婆在他身后生气地骂道:“滚出来!自乱阵脚的蠢东西!”
礼赞瞪了我一眼,不舍地离开了铁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