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实在不成……咱俩不进去,就在这门口守着如何?”
“看守东宫,”他舔着脸讨好着笑道,“在哪儿守着不都一样吗?”
“一样?”那领头的禁军却皱着眉,明显不满。
“你还想让咱们当作没听见?”他往周围指点了一番,转身道,“怎么当作?你们那叫声有多响自己没点数吗?”
“这里是东宫,里头没人,外头还有人呢!”
“瞧见没,再往那边就是几位小皇子的住所,那头隔着甬道宫墙,虽从此处无法过去,可住着的是景妃,再往那边是端妃。”
“那么多人那么多双耳朵,难道都聋了不成?”
领头的禁军颇费口舌,早已十分不耐。
见他们还磨磨蹭蹭的,索性抬手用剑柄指着他们道:“进去,否则别怪咱们动粗了。”
“这是做什么啊……”
那瘦些的太监哭得越发凄惨:“本以为只是守夜而已,怎么这么倒霉遇上这样的事,我不敢进,那里头真的有鬼。”
“你们不信,你们不信跟咱们一道进去看啊!”
禁军相视一眼,既觉得在此与两个太监纠缠十分不雅,又本就带了几分好奇。
不过片刻便达成一致。
“你们前头带路,今日便一道进去看看,究竟哪里闹鬼。”
“不过话说在前头,若真有什么不对就罢,咱们自会如实向王统领禀报,也不会怪罪你们今日胡乱叫唤。”
“可若里头无事——”
“便不能怪咱们不讲情面了。”
话音未落,两个小太监却如逢大赦,不管不顾地点头就要来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