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花豹奋不顾身地保护了年荼,以后却再也没办法和心爱的小雌性说话了。

甚至,为了年荼的安全,他都不会被允许多见年荼几面。

“他真的……没救了吗?”,年荼不敢相信。

面对小雌性可怜无助的眼神,没有人点头,也没有人开口,但静默无声已经说明了一切。

压抑的氛围中,病床上的花豹悠悠转醒。

年荼激动地扑上去看他,却见那双碧绿兽瞳充满兽性,没有一丝理智。

周围的环境似乎刺激到了这头敏感的豹子,他发出暴躁的狂吼,若非有束缚带捆着,几乎像是要一口咬上面前细皮嫩肉的小雌性,发泄怒火。

比起之前失控的那两次,他此刻疯得更厉害。

“年年!”,监护人们焦急,想让她离远一点。

年荼顾不得害怕,心脏已经被悲伤浸满。

她急促地呼吸几次,跌坐在花豹身边,憋不住地痛哭失声。

花豹呆住了。

他目不转睛、直勾勾地盯着年荼,不再咆哮,喉咙里发出似是疑惑不解的咕哝声。

眼泪珠子洒在身上,他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