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向你们道谢的。”
司徒冉缓缓开口:“父皇说你们两个想要参加我的婚礼,所以他才将婚事一再提前,我今日休沐,特意抽了空来你们府上表示感谢。”
说到最后,他表情已经有些狰狞了:“只是倒没想到你们先给了我一个惊喜,这位野和尚大师姓甚名谁?为何我觉得面熟得很?”
谢元棠:“那个......他就是野和尚嘛......”
话没说完,司徒冉低头看了她一眼,一向带着几分笑的眼神变得清冷疏离,一字一句道:“五弟妹,我一直觉得就算我们彼此都有各自的私心和算计,但至少也能称得上一句‘朋友’,甚至在我心里,早就厚颜将你和五弟看作家人了。”
顿了顿,他喉咙动了下,有些失望道:“是我会错意了,你们并没有将我看作二哥,甚至我在你们心里连朋友也算不上,是吗?”
谢元棠怔了怔,司徒砚微微蹙眉:“二哥......”
“你真当我是你二哥就跟我说实话!”
司徒冉打断他,严词厉色道。
从前无论他们怎么闹,司徒冉始终纵着他们陪着他们闹,最后再被迫帮他们背锅。
这还是他第一次对司徒砚和谢元棠摆架子。
谢元棠摸摸鼻子,真有点被兄长训斥了的感觉。
“唉,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