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菲拿着报告单,一项项比对自己的数据。

梁朝肃立在她身侧,表情不太好,“数值怎么低这么多?”

医生按往年体检数据做手脚,也按往年回答,“越低代表越难有孕。”

“放心了?”连城上前拽过自己的报告,卷在手里,“我不仅没怀孕,还极难有孕,你该诚恳向我道歉了。”

梁文菲不吭声,她拉不下脸。

“怎么外国人附体,突然不会说中国话了?”

梁文菲咬牙,“还有一项,哥哥请的中医还没给你把脉。”

连城顺势去瞥男人的表情。

他伫立在那儿,眼底一片灰蒙蒙,没有温度。

连城拿不准他态度。

分不清他现在是放心了,还是保持怀疑。

最好是放心,只有他放松警惕,她才能抓住单独见薄先生的机会,拼死一搏。

但拼死一搏未必有用,她死之前,有口恶气必须出,“你知道为什么沈黎川一直对你不热络?”

直戳死穴,梁文菲发疯,“还不是因为你这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