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朝肃,“你不喜欢,我是。”

他影子居高临下,逐渐缩远,脚步声进入浴室,不多时离开。

连城全程呆滞着,蓦地,爆发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喊。

手机从口袋跌落出来。

屏幕上艳红的录音按钮,波段跌荡不止,记录梁朝肃的承认,也记录她的哭声。

门外,萧达只感觉犹豫三分钟的功夫,梁朝肃便被赶出来。

门合拢得很快,挡不住里面撕心裂肺的哭声,一声后停止,过半晌又爆发。

萧达心陡然沉底。

他望向梁朝肃,他神色寂无。

没有争执的冷厉,没有无处发泄的暴躁。

湿透的衣物黏在躯体,体温很高,整个人却找不到温度。

张安在他面前一向说不上话,琢磨他不曾迈步,是不准备离开,匆匆下楼开房间。

屋内痛哭渐渐落为哽咽,走廊灯光蒙黄暗淡。

萧达心中仅剩一念头,清明着,震荡着。

冰岛一刀,换连城不自毁,给他转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