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秀,斯文。

她下意识比较,没有梁疯子五官浓墨重彩,没有沈黎川温润贵气。

比不了萧达支支吾吾、怯三推四的讨喜。

普普通通的知识分子。

不由偏头小声问,“这位是——”

“我师兄。”

连城越过她,拿起手机,“师兄,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如果清溪谷真有这么严峻,你千万小心。”

话筒里男人笑,“当今社会应该没有人敢对政府调查组下手,我们安全是反腐稽查。我们不安全,那国家就要反恐了。”

“应该没人嫌武警狙击枪不如军队,枪子之下,什么阴谋诡计、妖魔鬼怪,都得跪下喊爸爸。”

白瑛噗嗤笑。

连城也想笑,最终仅是牵强勾嘴角。

“那你也不要看我的面子,徇私舞弊吃牢饭。”

“你属实自恋。”师兄傲慢的语气,“哥哥我前程远大,处长指日可待。你只出面子哪够我赔前程,以身相许倒可以考虑。”

倘若连城不知晓师兄曾经有心思,未必不能继续开段子笑两句。

此时只有沉默。

是她一早上冲击太多,更是峰回路转,她心乱如麻,不知如何选择。

挂完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