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套话,虚飘像《歌剧魅影》最后女主角为脱身的一吻。

他胸口依旧破开一道口子,缝合好的心脏在长鸣,把他五内翻腾个遍,色令智昏。

“你下午回来,不是想知道我父亲有什么预谋?”

连城脚步一顿,庭院里柱灯昏黄,光影浮在她脸上,谨慎的表情。

“上来吧。”他胸膛澎湃鼓起,低潮塌陷,到底缓和了语气,“你遵守婚约,下午的事不会再发生。”

他二次承诺了,连城尝试性迈出一步。

梁朝肃注视她,默不作声。

连城衡量一番,秦主任在外等她,时间有限,梁朝肃当真要做禽兽行径,不会挑这么个时间。

不然有宴会矛盾在前,她畏惧不敢回来在后,时间久了,不管出于什么,秦主任都要派人看问的。

她上楼,走到房间门口,门大开着,白亮的顶灯已经关了,落地灯倒是开到最亮,梁朝肃坐在小榻上,手边堆着文件,清溪谷事端已了,善后工作他交给了顾星渊。

连城不清楚他究竟在忙哪一方面。

“换衣服吧。”他目光落在她脚上,她整个人不放松,上楼没有换鞋,像全副武装不能少一样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