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怔一下,起床去洗手间,途径门口,走廊里传来林娴姿的声音。

“您是连城亲爷爷,爱护连城,香江的确没有动手,可莫士诚有顾忌吗,有收敛吗,他甚至更猖狂。如果没有梁朝肃,那颗子弹,连城受的住吗?”

电话里是莫实甫。

连城停住。

莫实甫急喘,“没有梁朝肃,根本不会有那颗子弹,士诚的人没准备伤害她。”

林娴姿明白了,“您知悉如此清楚,看来绑架案也在您掌控之下。”

她愈发嗤笑,悲凉又痛恨,“所以,在香江是您排好的戏码,莫士诚是绑架连城要挟我,认下远东医药的罪孽,再放出他出狱,把渐鸿的一切拱手相送?”

“不会。”莫实甫喘息更急促,“娴姿,只要你同意不追究士诚买凶杀人,我立即逼他坦白内奸,远东医药的问题由内奸去顶,你们两不相伤,不好吗?”

“两不相伤?”林娴姿恨意凛冽,“爸爸,渐鸿死了,莫士诚隐瞒连城的用药记录,导致她错失早期治疗,如今恶化换肾,这不是伤?你眼里心里只有莫士诚,他安全,就没有伤,渐鸿,连城活该贱如草芥?”

莫实甫声音渐落,几近无声,连城听不清。

林娴姿却神色一激,猩红了双眼,“您做,您想干什么,随您的意,到这步,我死也不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