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的冷酷,在他身上已经刻薄到狠毒。

苏成怀迟迟不接话柄,也不汇报。

梁朝肃不虞,三分压迫力,“我父亲什么时候去见的莫实甫?”

“三天前,您昏迷的第二日。”苏成怀不能忤逆,“梁董,我不认为他们会再联合,那日机场经过,他们了如指掌,认定您已经和......决裂。”

梁朝肃眼底陡然幽深。

苏成怀以为是提连城,揭了伤疤。

他真心实意劝,“这几日,莫实甫不再担心您成为林娴姿助力,撤回盯着梁氏资金流向的眼睛。而出卖在前,您父亲也不再信莫实甫,弄清被卖的把柄后,当天便回国。”

“比起......她,您危机更重。”

梁正平着急确定他行踪,是想摸清梁朝肃深浅,引他回国,用录音立案彻底毁掉他。

梁朝肃眉头紧缩,像凝重推敲什么。

苏成怀咬牙,“您真不用为她思虑,林娴姿也在查你行踪。确认了您未去新加坡,她心怀大畅,高调出席宴会,会面莫家族亲,领着同辈千金少爷招摇过市。”

“连病也好转,比没得病还活蹦乱跳,帮的林娴姿形势一片大好。莫实甫退让三分,多次大费周章邀她回莫家,她都不应。”

“听出来了。”梁朝肃瞥向他,“你恶她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