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澈之笑了笑,“巴塞尔本来就不适合看展,把这么多艺术品集中在一个星期,很少人看完整。说难听些,就是不尊重艺术。说是jiāo流吧,匆匆忙忙的,跟很多人谈话都非常模糊,昨天你也看到了。”
“有道理,这幅画儿,”晏归荑抬了抬下巴,“昨天就卖出了。”
“该卖的画儿昨天都卖出去了。”
“说起来,其实美术馆才是适合艺术品待的地方。”
“谁讲的?美术馆收藏那么多作品,拿出来展出的只是一小部分,有些画很长一段时间都只能待在仓库里。”
晏归荑接话道:“还是在藏家手中最好?”
迟澈之不置可否。
“你这说辞跟拍行的人一模一样,之前我就听小苏说过……”说起这个人,晏归荑的话戛然而止。
迟澈之脸上也是微微一僵,还没说话,就听她轻声说:“都过去了。”
“嗯,不提过去的事。”
她笑了笑,忽而感叹说:“不知道我这辈子能不能实现目标。”
“什么?”
“成立一座美术馆。”
迟澈之揉了揉她的头发,“会的。”
“Ladies and gentlemen,welcome aboard……”
飞机穿过云层,离开了港岛。
他们走入圣保罗大教堂,穿过塞纳河畔,听见伯尼尔钟楼的钟声,在深秋时分来到了美景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