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贵为将军府夫人,实则也不过是一介妇人,能有什么办法?自己夫君又是个铁面无私的,除了……暮颜失踪那会儿被陛下派去对阵嘉善城的十万铁骑时,动用了一回私权抗旨不尊之外,之后便是再也没有了。
如此,看来也是指望不上了。
突然,她灵光乍现,暮颜!若说,还有谁,她能求得动,又有那个能力,那便只有暮颜了!
想着,当下连将军府都还未来得及回,便在客栈找了纸笔,修书一封,半道就给送去了。
这个年代,车马、邮件都很慢。
暮颜收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时隔半个月。
信不长,几百字,并没有如何和暮颜打感情牌,只是问了个好,便详细表述了下暮云雪的境况,希望她体恤一个老母亲的心情,若是能帮忙一二自是最好,若是觉得为难,便也不qiáng求。
暮颜拿着信,这样一封信,跨越国境,到了她手里,可见吴氏是真的没了法子,才想到了她。
暮云雪,相比于暮云韩,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要伤害过她,只是有些瞧不起她罢了。可是自己若是因此帮了,恐怕又要惹很多闲言碎语,南瑾的御书房书桌上,又要有一叠洋洋洒洒声情并茂的弹劾奏章了,如今年节已结束,百官们正愁着没事儿gān呢!
她有些为难,正巧暮书墨过来,便招了招手,扬了扬手中的信。
暮书墨一目十行,快速看完,呵呵笑了声,也不说想法,只卖了个关子,“你猜,我今日接到了什么消息?”
暮颜挑眉,无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