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看见如此多的华人,他也不由得兴奋起来,原本被雪冻得有些苍白的脸蛋逐渐显现出一些红润。
“什么游戏?!”
同事们兴奋起来。
“这个游戏就是我会给大家发不同的卡片,卡片上印刻着不同的数字,等卡片发完后我会随机抽一位幸运宾客,拿到和他同样数字的宾客就可以组成一对,完成一曲华尔兹,随后便可以领到我们的惊喜大奖。”
这位白人逐字逐句的解释。
四周的同事一听完,便不由自主地期待起来。
“晚晚,要是能抽到我和你多好啊!”
欧阳甩着我的手,红扑扑的脸蛋上满是雀跃。
我刮了刮她的鼻子。
“好啦,我不会跳舞,上去只会是出丑。”
我没有贬低自己,因为事实的确如此。
作为音痴舞痴的我,很少会在大众面前展现歌舞。
少有的几次,是在和周初泽婚前,我陪他应酬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