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清心中再次把“要高冷”三字提了提,不理他的调侃,道:“没别的房间吗。”
“没有,所以我只能在这睡,而且,咱们是因为结婚才来这的,不一起睡的话压不住yīn气。”
杜朝江说着,笑眯眯地抬起手,将已经滑到居清锁骨,马上要滑进米白色睡衣消失不见的一滴水珠抹掉,还边道:“咱们还得圆房呢,不然以后都要被这yīn气跟着走。”
圆房?和这个神经病?居清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但他还是只道:“杜姨没说要圆房。”
居清被圆房两字惊得没注意到杜朝江放在自己锁骨上的手,杜朝江也没理居清话中的重点,而是边将手放到居清脸上捏了捏,边道:“白天你还喊的妈。”
没什么肉,不过很嫩很滑。
刚在心中发表完感受,杜朝江的手就被居清一下子拍掉。
居清看向杜朝江,他竭力地想表现出坚定且愤怒的眼神,可现实是杜朝江看到了双毫无温度的眼。
没有暖意,但也没有yīn寒。
“杜姨说不qiáng迫我喊她妈妈,但在外面要喊妈。还有,咱们可以一起睡,但我不圆房。”
居清说完后走向了chuáng。
“分的这么清,亏爸妈他们看你比看我这亲儿子还亲了,小白眼láng,你不怕以后有小鬼跟着你?”
杜朝江跟在居清身后,问出这话后前面的人停住了步子,脸正好朝着架子chuáng的围栏。
这让杜朝江突然想起刚刚在游戏时有个小白新手一直跟在自己身后,自己停他就停,点了跟随一样。
只不过这个小白新手在看到自己名字后吓得跪下来,然后一下子消失了,而现在的自己可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