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飞祤的目光满是复杂，这一刻，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对待清若。

从一开始，他就是在利用她。

他故意演绎出，那些对她柔情似水的戏码，为的不过是使用美男计，将计就计俘虏她的心罢了。

他从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会沦陷得如此快，如此深。

他甚至在她眼底，看到了对他的痴狂。

君飞祤移开视线，沙哑着声音回了句：“清儿，我从始至终都没中毒，所以这解药已经没了什么意义。”

清若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君飞祤。

“你……你没中毒？这怎么可能？”

君飞祤声音冷清地回：“你不是早就将下了药的汤给偷偷倒了吗？”

清若的心，轻轻一颤。

她慌乱无比地看着君飞祤：“你，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

君飞祤不置可否，沉默亦是默认了她的话。

清若手中握着的药瓶，从她掌心滑落，啪的一声摔落在了地上。

那白色的瓷瓶，顿时摔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