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很高兴地回道。
“完了没有?”
“什么?”
段徽宴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就是……”她闻言,拍了他一掌,“滚!”
段徽宴握住她的手腕:“女王殿下,您已超期未归,请陛下看在臣伺候您这么久的份上,饶了臣吧。”
她拨弄着他修长的手指,暧昧地凑近他:“陛下?谁允许你这么叫的?”
他脸红了,低下头:“没,没人,可否容许臣查验一番。”
“准许了,动作快点。”璩舒玥催道。
“检”完后,“陛下是否有异常?”她坏笑道。
段徽宴敢怒不敢言,但还是纵容了。
“陛下该起床了。”
她不想动,不想说话,于是没回。
“陛下?”
“朕说过了,朕睡得很香,不需要你服侍。”
“可陛下昨晚吩咐过臣要今早服侍您起床的啊。”
“滚。”
“陛下?”
“朕腰酸背酸,头疼欲裂,心肝宝贝,朕是被打了吗?”璩舒玥捂着腰哼哼道。
“陛下,您只是太累了。”
“是吗?那朕怎么觉得胸口那里闷闷的,喘不上气啊?”
“臣为陛下揉揉。”
“好。”
“怎么还是不舒服?”
“段徽宴,你是不是按错地方了!”她皱眉道。
“陛下,我是根据人体穴位图按的,保准照顾到每一个穴道,特别是…劳累…了一夜的……穴道,有~特~殊~待~遇~”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