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温粲的肩膀,“表哥,多谢你提醒,此事我记下了。陆扶桑的事我会查清楚。”
温粲听了,这才满意地坐了下来,“哼,那就好。我就是怕你被他骗了。表弟这么单纯善良,可不能轻信他人,将自己伤了如何是好。”
温粲略微坐了会之后,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离开。苏渺看着温粲的背影,陷入了思考。
陆江来的身份,他知晓。可陆江来若是真的没有目的,他却是不信的,不然也不会明明已经恢复了记忆,却从未告知他,反而秘密同郎竹生私下联系。苏渺握紧手中的茶杯,半晌才放了下去。
温粲来画麟院的事情,并没有瞒着陆江来,他自然也知晓了其中的谈话,当然,这也是苏渺故意让容九透露出去的,他便是想要看看,陆江来会不会选择告诉他。
“少爷。”陆江来依旧像之前那副态度,恭敬地行礼,看向苏渺。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一样,容九很识趣地站在了门口守着。
“都知道了?”苏渺平静地问。
陆江来点了点头,犹豫地问:“少爷,你不审我嘛?”
他以为,温郎君的话,会让少爷对他起疑。从而对自己戒备,然后用那双漂亮的眼睛审视着自己。
苏渺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拉住他的手温柔地笑道:“我是想知道,但是,我更想听你对我说,而不是让我从旁处,或者旁人口中听到。”
陆江来看着苏渺真挚的眼神,心中一阵触动。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临霁官场沆瀣一气,结党谋私。分不清谁是敌,谁是友。一时不好露头。于是我便打算寄信给我的恩师徐阁老,请他老人家亲至临霁,正我身份,还我公道。”
苏渺静静地听着,嘴角含笑,陆江来继续道:“只是...此事机密,不好轻易让旁人知晓,为少爷惹祸。却没想到,还是让少爷为难了。”
轻轻捏了捏陆江来的手,“我信你。便没有为难的。”
陆江来这才舒了一口气,他是真怕少爷从此对他有了疑心和隔阂。还好,少爷始终是愿意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