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养母、姑姑柴氏病逝,后来郭威又续娶了张氏为妻。
所以从礼法上来说柴荣也得尊张氏为母。
“相公,这是怎么回事?”
刘氏干脆向身边的柴荣问道。
她还是能分得清哪个才是自己夫君的。
皇帝柴荣看着刘氏那张熟悉的面孔不禁潸然泪下。
他和刘氏相识于年少,成亲这么多年来都是相敬如宾。
可谁知汴梁一别竟然成了永别。
再见时刘氏已经成了墓中人。
虽然柴荣已经做了皇帝,但仍旧不能忘却和刘氏的点点滴滴。
年轻柴荣叹了口气,向刘氏和张氏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张氏一脸复杂:“事情竟是如此。
那皇帝好狠的心啊。”
刘氏也是感慨道:“亲翁对皇帝忠心耿耿,居然会遭遇这等无妄之灾。”
“那些事情就不要再说了。
现在的吾与刘承佑不共戴天,早晚吾要取了他的性命!”
郭威提到皇帝就是一脸的愤慨。
恨不能直接杀到皇宫把刘承佑给宰了。
“官人,这话不可说啊!”
张氏大惊失色。
反观刘氏则是一脸的认同。
她觉得郭威说的一点毛病也没有。
既然做你的忠臣落不了好,那还不如反了呢。
皇帝柴荣缓过神来之后去学堂带了一个人出来,正是他的幼子柴宗训。
“宗训,见过你的祖母和母亲。”
柴宗训在任小天这里的时间也不短了,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虽然年幼,但行事也是落落大方。
只见柴宗训规规矩矩的分别被郭威、张氏和刘氏请了安。
“乖孩子。”
张氏对这个懂事的孙子十分喜爱,一脸慈祥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郭威和刘氏也是笑意盈盈。
“去带你的叔父和兄长们玩去吧。”
皇帝柴荣拍了拍柴宗训的身子吩咐道。
柴宗训也明白这是自己的父皇要和祖父说正事了。
随即他右手让了一下:“几位叔父、兄长,且随我来吧。”
郭威的儿子、侄子以及柴荣的两个儿子互相对视了几眼。
得到郭威的首肯之后,便有些拘谨的跟着柴宗训走了。
任小天招呼众人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