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龙补充:“咱们几个最近风头有点紧,郝主任刚提醒过。要不……找马文?他从技校找几个生面孔,手生点,但办事利索,跟咱们也扯不上直接关系。”
陈睦点点头:“这主意行。马文够意思,他找的人应该靠谱。回头我跟他打个招呼,让他安排。就这两天,盯紧霍一宁,看他晚上走哪条路。”
王海涛提醒了一句:“注意分寸。霍一宁怂,吓唬一下应该就老实了。别真搞出事,把严益友招来,那就给郝主任添大麻烦了。”
“明白。”陈睦应道,“就让他疼几天,闭嘴一段时间就行。”
几个人又低声商量了些细节,比如怎么盯梢,怎么通知马文,在哪里动手比较隐蔽,然后陆续把烟抽完,散了烟味,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厕所。
丁大泡还在里面哼着小曲,也不知道听没听见他们的密谋。
......
回到学校门口时,史彻恰好看到霍一宁和另外两个戴着“学生会”袖标的学生从校园里走出来,似乎要去检查什么。
霍一宁也看到了史彻,目光在他手里廉价的塑料袋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又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随即扭过头,跟同伴大声说着什么,走远了。
史彻停下脚步,看着霍一宁的背影,眼神深了深。想起中午食堂里那番“善意提醒”,又想起刚才胡同里感受到的那种复杂气息。
有些人,光靠言语是说不通的。
史彻拎着塑料袋的手指,稍稍收紧了一些。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进了校园。
阳光照在史彻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