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礼也索性不装了,直接走上前来:“你之前在军营之中,就有人说你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干什么,这个你不解释一下?”
周可心中微微一惊,但也还是嘴硬道:“小人只是巡查积极了一些,却被说成鬼鬼祟祟,小人不服!我只是出来找点水喝,不小心走远了。”
糜韬摆摆手:“卫校尉,你出去一下,可以吗?这小子就交给我料理吧。”
卫礼似乎并不担心,点点头:“糜将军小心点,谨防这小子狗急跳墙。”
等待他出去之后,糜韬的脸色更加平静,举着短刀的他只是悄悄靠近了周可:“找水喝?这里哪里有水?你以为我会信吗?下次找理由也得找的好一点。”
周可还想要狡辩,没想到一把刀直接横在了他的脖子上,紧接着,糜韬的声音如同梦魇般传了过来:“你是不是很奇怪,临行的时候,为什么洛阳那边的信鸽没有飞回来是吗?”
周可面色大变,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地看向了糜韬……
一个时辰了周可依然是久久不归,康迪在营地中也开始有些坐立不安。他总觉得周可这一去,可能会出事。正想着,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他走出帐篷,只见卫礼带着几名士兵走了进来。
康迪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妙。但还是尽量稳固自己的心神,陪笑道:“卫校尉,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宽宥一二。”
卫礼走到康迪面前,冷笑道:“康将军,你的部下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潜入我们的营地。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们一个解释?”
“这个,校尉这句话从何说起啊?”
“哐当!”,一个圆滚滚的东西直接甩在了康迪的面前,还带着一丝血腥气。
康迪心中一沉,但还是继续道:“校尉,这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