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关系都这么好啊?我有点吃醋了昂。”
陆沐炎也有些茫然:“小宽师兄……你咋这么激动啊?”
小宽平日里多稳一个人,几乎是那种泰山崩了也先挠头想办法的性子。
怎么几天不见,面部幅度忽然大成这样了?
迟慕声却已经听出不对,声音也跟着沉了下去:“院里出事了?”
小宽下意识又看了长乘一眼。
长乘这才敛了笑,神色微微沉了沉,轻轻颔首,示意他说。
小宽这才开口,声音还发着紧:“……院内找了你们很久。”
开头这一句,就让几人同时一愣。
小宽继续道:“院内测算一直说,你们就在这附近,说你们会出现,说时机未断。”
“…...可你们一直没有任何消息。”
“绳直师尊把契羽都调回来了,专门派出去找你们。”
“若不是玄谏师尊拦着,若火师尊已经要在苗寨常驻了。”
小宽说到这里,看着几人,眼眶又红了一圈。
“两年了…...”
“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现在才传信回院?”
他目光又落到艮尘身上,声音低下去:“艮尘师尊……又是怎么了?”
陆沐炎一下僵住。
迟慕声也怔在原地。
风无讳嘴巴张了张,半天只挤出一个字:
“啥?”
小宽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
陆沐炎声音都变了:“两年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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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宽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得不够准,立刻道:“抱歉,是我不够严谨。”
“从两年前八月初六,秋分前两日,师父最后一次传信回院后算起,到今日,是两年后的八月初二。”
“今日正值秋分。”
“准确来说,是两年零两天。”
风无讳猛地站了起来,脸都白了:“我靠!”
“两年过去了?!”
那一瞬,几人心里同时沉了下去。
先前车上的锈、厚灰、坏掉的电路,还有那些怎么都对不上的时令感,像终于被这一句话狠狠钉实了。
他们在庙里,不过以为走过几日。
可外面,已经过去了两年!?
迟慕声最先回神,声音发紧:“不对,我们进去才几个小时。”
陆沐炎也急急接上:“最多就是十几天啊,怎么会是两年?!”
风无讳已经开始在原地打转:“两年?蜚咋办?!澹台那边呢?学院呢?院长呢?狗剩呢?”
迟慕声猛地抬头:“狗剩!狗剩呢?!”
风无讳立刻瞪他:“这时候该想起来狗剩的时候你不想,还得我来想!”
小宽被他们问得一时都答不上来,只能茫然又焦急地看着几人。
那些声音乱在一处,像忽然从四面八方压过来。
可就在这片混乱里,白兑却忽然安静得有些异常。
她坐在原处,眼神一点一点变了。
像有什么原本一直散着的线,在“小宽说两年”这一刻,忽然“啪”地一声扣到了一处。
白兑猛地抬眼。
“四百八十年前,肙流掌门出现过一次。”
她声音不高,却微微颤了一下。
几人一下被这句话拽了回来,齐齐看向她。
白兑盯着梵净山的方向,瞳孔微缩:“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肙流的人。”
“有没有可能……肙流不是一直没出山。”
“而是一直在这座山上?”
这句话一出,周围忽然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