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祝梧桐所料,萧知行傍晚上回王府后,就把海棠苑发生的事情了解个一清二楚了。
他沐浴,靠在浴桶里,面无表情的听着。
万里滔滔不绝,仿若亲眼所见。
等说完夫人这边发生的事情后,他气道:“世子,这二爷现在鬼迷心窍似的,一门心思的往夫人面前凑,再由着他这样下去,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笑话。”
他都想为世子去打人了。
萧天祁的狼子野心,路人皆知好吗!
萧知行没有表态,沐浴过,他先去寝屋了。
祝梧桐正床榻上坐着,看着他如同神明临世般,走进她的视线。
“听说你今天去送膳,马在路上出了些状况。”
他语调里已听不出什么喜怒,甚至是含着淡漠的。
光着脚丫子的梧桐颔首,有些委屈的道:“马在半道上又拉又吐的,大夫说是吃撑了才会这样子,害得我只能自己走回来了,脚都给磨了好几个水泡。”
去军营更远,等她走到军营天都要黑了,才选择打道回府。
萧知行坐了下来,把她的脚丫子拿了起来看了看,道:“拿针。”
在外面伺候的奴婢余霞立刻就把针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