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距离下,放置在高台顶上的棺椁视线被遮挡,抬头只能看到稀薄的雾气缭绕,一缕一缕的飘向棺内,这种诡谲的神秘感,刺激着我们几人浑身血液感觉都在沸腾。

孙反帝又用头灯在夯土墙周边照了照,眉头拧成了一股绳:“这也没个台阶楼梯,咱们怎么上去?”

这座高台表面极其光滑,并且向上倾斜收拢,高度有十几米,如果没有台阶楼梯,还真就不好上去。

说罢,孙反帝又扭头看向杨老大:“老杨,你带攀岩钉了吗?”

“没有!”杨老大摇了摇头:“装备都是小守儿让蒋晓玲准备的,你问我个屁啊!”

我当时也没有想的这么充分,不过我们并不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这里应该有现成的才对。

“先找找看!”

我又把头灯光柱照向两边,带头沿着底部绕了半圈。

情况也确实如我所想,当绕到高台另一侧,在头灯光柱的照射下,我一眼就看到,夯土墙上垂直挂着一条绳梯,像是一条蜈蚣趴在高台的夯土墙上!

“有梯子!”孙反帝顿时俩眼珠子锃亮,径直走过去,先抓着绳梯试探着往下用力拽了一下。

结果力气只用了一半,绳梯由于时间久远,腐蚀严重,直接就被从上面“嘭”地一声拽断,如一张从天而降的大网,朝着孙反帝头顶落下来,并且还伴随着一道“轰隆隆”的重物滚落声响。

这肯定不是绳梯掉下来的动静。

“小心!”我也来不及抬头去看什么情况,立即一声暴喊提醒。

“跑!”杨老大也瞬感不对,反应极快地从后面一把抓住孙反帝的衣领,把他往后拽。

也就是我们刚往后退了几步,一个从天而降的黑影“嘭”地一声重重砸在我们脸面前,不知道什么黏糊糊的东西溅了我们一身,还带着一股腐尸的恶臭味。

我脊背直冒冷汗,赶紧朝着脸面前坠落的黑影看去。

当头灯光柱照向黑影的那一刹,我胃里瞬间一阵翻滚,差点没忍住吐出来。

从上面掉下来的是一具未腐的干尸,由于死的年份不是特别长,再加上空气阴冷,内脏还没有完全干瘪,砸下来被摔得像是爆掉的烂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