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焕不是没见过诡异欺负人,但他没见过这种往死里欺负人的。
刚刚还盯着他,只要发出声音就把他弄死。
现在又伸手抠他的嘴,逼他说话。
真不把他当人看了。
生怕指甲疯病上来,将整只手都塞进自己嘴里,陈焕一张口就怨气满满:“我说什么,我爹味太重,怕熏到你们。”
不说两句话,还真以为他没脾气了!
靳青歪头看了眼陈焕,忽然对指甲扬扬下巴:“他好像活够了。”
她从不和怨妇说话。
陈焕差点从地上跳起来:“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阐述一下自己的观点。”
还让不让人活了!
说话是错,不说话也是错,怎么不把他嘴缝上...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被指甲忽然抓过来的鬼爪吓得缩了回去。
陈焕忽然想起来,指甲之前似乎就缝过肖宝宝的脸。
陈焕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谄媚,和和气气的将指甲的手推开:“对于这件事,我个人有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