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她有半开玩笑的意思。
段仪却严肃起脸:“他敢!我跟他爸打断他的狗腿!”
司羡陷入种甜蜜的苦恼,公婆很疼她,却总觉得他们儿子不靠谱。
段仪怕她多想,踌躇了半晌,跟她吐露了个秘密。
“看到你照片时,我问过阿舸,是不是对你见色起意?”
司羡摸了摸鼻子,相对于姜舸,她更像是见色起意那一个吧。
“主要是怕他对婚姻大事儿戏,你猜他怎么回答我?”段仪卖了个关子。
司羡手指不自觉紧张蜷起,面色却故作轻松开玩笑道:“他是不是说日行一善?”
姜舸动用姜氏银行的事,瞒不过姜家人,所以她也不避讳拿出来调侃。
段仪摇头笑:“他说,他是趁火打劫,得偿所愿,被他说得像是土匪行事般。”
趁火打劫,得偿所愿?
司羡坐在回程车里,满脑子都是这八个字。
不对,最重要的是最后四个字。
她不由想起,在酒吧里打断他和溶溶相亲时,他以为她和薄衍领证了,就阴阳怪气地恭喜她得偿所愿。
因为喜欢,所以是得偿所愿。
那她可不可以用替代法?
当他对婆婆说得偿所愿时,说明领证时他心里是喜欢自己的?
心骤然加速的瞬间,好像蜜罐在心里炸开,满腔芬香甜蜜。
这时,婆婆最后一句话在耳边回响。
“羡羡,到现在,你喜欢我家那个小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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