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一听,老脸一笑:“岂不闻月余之前,草原诸部扰边,皆被司隶校尉一人镇压平之,且大胜而归,扬我国威于外,如此武功,区区蚁贼首领又何足挂齿。”
张让一听,当即抓住话头,冷笑一声:“无令越境出兵,此乃反叛之举何来武功?”
“此乃大将军亲笔所书,何来无令越境出兵,就算无令出兵,也是胡人欺人太甚,我泱泱大汉,岂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如此有丧国本,有愧男儿身何况宦官不得干政!”
张让被噎得咬牙切齿,还被骂了个结结实实,王允有理有据无从反驳。
目光看向何进,何进能说什么?收钱收到手软,文牒虽是后补造假,但确实出自他手,打死不能承认,如此只能无视张让飞过来的眼神。
李悠觉得好笑,十个张让绑一起,比嘴皮子也不是王允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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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这家伙用白芷做局,想收自己为走狗,虽然是白芷要求的,但他二人也是相互利用,想摆弄自己的心思一点不假。
见何进不顶用,袁隗不言不语,沉默看戏。
朝堂四方势力,两方弃权,他与王允一对一,事起突然,法理又站不住脚,皇帝又态度不明,见势不可为。
张让只能偏头看向李悠,语气生冷,出声威胁:“校尉大人,昔日朝堂舞剑,英姿勃发,大好年华可不要自误,一去不回头啊!”
话中有话,李悠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呵呵一笑:“公公,宦官不得干政。”
立时,朝堂各处皆有戚戚笑声传出。
没想到李悠居然出言嘲讽,张让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眼睛一眯,冷笑一声,转头躬身行礼道:“陛下,侍御史王大人所言极是,黄巾蚁贼聚众叛乱,杀官害民,确实当惩,司隶校尉部有权缉拿。”
王允、袁隗双眼同时一眯,知道下面不是什么好话。
嘿嘿一笑:“但蚁贼众多,且叛乱已成事实,非一人之力可力挽狂澜,校尉大人年轻气盛,虽一腔热血可嘉可表。但恐年轻气盛出了岔子,丢了陛下的脸,故奴婢以为,遣一稳重持重者随行更妥。”
刘宏听后,手不停摩挲下颌若有所思,几息后打了个哈欠点点头:“那让父觉得,遣谁去做这天使为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