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上,看着因为想驯服斑马受伤的执失思力。
程咬金爽朗的大笑着。
“太国舅说了,这里的马不是那么好驯服的。”
执失思力:“我认为,那长着黑白条纹的,不是马。”
程咬金正准备嘲笑几句,张士贵却抢先说道:“突厥男人从孩童时,就在马背上度过,执失将军说这些不是马,那么是什么?”
执失思力:“也不是驴。”
程咬金:“总不能是骡子吧。”
“不,不。”执失思力非常严肃的说道:“是介于马和驴之间的,有驴的倔强,有马的狂暴,非常的胆小,特别容易受惊。”
张士贵:“那么,这便不是马了。”
执失思力:“我们发现一种野驴,极好。”
“驴。”
“对,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