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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祁冥坐在王座上看着前来汇报的廖振云。
廖振云低垂着头:“季主神并没有说些什么,默默吃完一碗饭后又躺回了床上。”
祁冥没有说话,这样的他反而是最反常的。
“你在一旁盯着,有什么异常跟我报备。”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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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余文仰躺在床,他翻身挠了挠屁股之后,又转过一边去。
门外的身影没有离去,甚至还多加了几名把守的人。
脚铐上的锁链很长,能延伸到门边却到不了门外。
季余文起身抓起床边的烛台扔了出去。
烛台砸落地面发出的声响,促使门外的人慌忙跑进。
廖振云抬眼一看,吓得身体一哆嗦转头跑了出去。
廖振云在门外不断进行深呼吸来平复心情,脑海里全是那张妩媚又魅惑的人脸。
“你在这做什么?”
幽幽响起的声音吓得廖振云的身子又狠狠一颤。
廖振云捂脸向后伸出的指尖在不断打颤:“他、他在里面脱衣服。”
祁冥脸色一黑,推门走进的同时床上的男人正缓缓扯上衣襟。
季余文朝门外瞥了一眼,正要往下倒时,被两只大手紧紧攥住:“放手。”
“我真让你这么讨厌?!讨厌到让你自己作贱自己?”
季余文抬眼,这是他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什么叫作贱?”
他的眼睛很红,红到即将溢出的泪水好似夹着血色。
“你在他面前脱衣服是什么意思!我真的有让你那么讨厌吗?!”
“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不过是脱个衣服!我怎么样了!你当我是女人吗?!就算我是女人脱衣服又怎么样!你是我谁!”
祁冥深吸口气:“我是你谁?你这样问有意思吗?凭什么一直把我推开?我有让你这么讨厌吗?你告诉我,你讨厌我你就直说。”
“好,我告诉你,我他妈讨厌死你了,我恨你!可以了吗?你听清楚了吗?我恨死你了,你凭什么这样做?凭什么一直随心所欲,我就算死在外面也和你没关系!你凭什么?”
祁冥低头捂眼,眼泪不断垂落的瞬间轻声说了句:“我知道了。”
祁冥缓缓转身,在走到门边的瞬间猛地把门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