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会的效率很高。
6分钟以后就投票通过了决议。
那就是,什么额外的事都不做,一切按照正常程序进行。
期间,赫尔曼·舒尔茨进行了最后挣扎。
他提议把异常情况,私下通报给花旗国联邦储备银行。
毕竟薛昊这帮人是从花旗国来的,也许可以借刀杀人。
但理事长只问了三句话:“如果他们有更多的人呢?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消息一旦泄露,若他们要报复我们呢?
“你的安保措施,能挡住神出鬼没的几十名,甚至更多的特种精英吗?”
问得赫尔曼·舒尔茨哑口无言。
最后,他冷冷道:“赫尔曼,我们是银行家,不是亡命徒!”
......
经过7个半小时飞行后,苏黎世时间凌晨3点,纽约时间晚上9点,薛昊所乘的私人飞机,降落在纽瓦克自由国际机场的贵宾停机坪。
经过象征性的通关手续后,薛昊拎着公文包走出闸口。
刚出机场,就见一辆黑色别克商务车停在路灯下,车身锃亮光洁,一看就知道刚打过蜡。
见到薛昊现身,黎有德连走带跑地迎上来,满脸堆笑道:“薛总,您辛苦了!李老他老人家也来了。”
黎有德怎么来了?
薛昊看了他一眼。
他回花旗国之前和李斯通过电话,有人来接机不奇怪。
但为何把黎有德也叫来了。
瑞银的黄金贷款,这件事,对黎有德是进行了信息隔离的,他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心中虽然疑惑,但薛昊脸上不动声色,只“嗯”了一声,把公文包交到黎有德手里。
他望向商务车,只见车窗半降,路灯的光照在李斯清癯的面庞上。
老人坐在后排,正闭目养神,神色淡然。
薛昊嘴角浮现出笑意,朝车门走去,黎有德捧着公文包,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
薛昊轻声道:“李老。”
李斯睁开眼,目光在他身上略一打量,见他神色安稳,淡淡地点了点头,语气平稳:“平安便好,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