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周春生的举动也让藤田一郎怀疑他绝非常人,这么远的距离能够下意识找到自己藏身的地方只有经验丰富的特工或者久经沙场的军人才有可能做到。
藤田一郎退了几步确认对方不可能再看到自己后又举起望远镜,他想确认对方是真的发现了自己还是自己过于敏感。
周春生并不知道仓库二层是哪部分的人,当他关上车门后,车门撞击的声音顿时提醒了他:
他刚才的举动唐突了,如果对方是来查探他身份的,他的这种敏感一定会让对方怀疑。
在向警局里走的途中他想到了补救的措施,不管对方信与不信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
之后便有了他与执勤警卫的对话。
望远镜中,周春生一边比划着警局大门一边和两个警卫对话。
周春生走进警局后一个警卫跟了进去很快便领着一个拿着扫把的老头出来走到大门口打扫卫生。
另一个警卫则走到警局大门外驱赶附近的摊贩。
藤田一郎放下望远镜静静的看着对面警局大门口发生的一切,至于他怎么判断周春生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一轮两人的博弈旗鼓相当。
上午十点,警局门前的马路上热闹了起来。
警局和对面仓库两旁的商店、饭店都已经开门迎客。
仓库后面的弄堂里却依旧十分冷清。
一个男人推着一辆小车在弄堂内穿行,小车的上方放着四个木桶。
“收夜香勒,有夜香倒伐?”
旧时上海收夜香的妇女
弄堂里瞬间热闹起来。
小车边很快就聚拢起十几个提着马桶的男男女女,他们一边捂着鼻子一边互相调侃。
“小苏北,今朝哪能来的噶晚。”
“小苏北,侬再不来马桶都要满了!”
“王家爷叔,拿屋里厢粪量都蛮大的啊!”
“滚侬额蛋,拿屋里厢才是夜污蛋。”
人群中一阵哄笑。
“伐好意思啊,早上家里有点事体,处理完马上就赶过来了,大家排好队,一个个来不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