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撮毛没这么怕过,在城关的时候拎着刀子跟人抢地盘的时候没怕过,替人收债切人家小手指头的时候也没怕过。
但是此时的一撮毛有点怕,因为他见过被群情激愤的老百姓,就是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老百姓围着踢得全身十几处骨折的绿上衣红袖箍。
另一边,好几个人正围着秦淮如查看伤情。
“得赶紧送医院,这帮孙贼下手太狠了!手筋脚筋都断了!希望能接回去吧,这要是接不回去这女的后半辈子只能瘫着了!”
“回院里喊两个人吧!西院二子不是蹬三板呢吗?也喊一声,把这人送医院吧!造孽呀!你看看这,,,多大仇多大恨呀,下这么狠的手!”
“可不是咋地,求财就求财呗你说你伤人干啥!”
“估计是这女的反抗来着,这帮孙贼下了狠手!”
四五个大妈一边小心的查看秦淮如的伤口一边低声念叨。
“救命,,,求求你们,救救我!送我去医院!求您了!!!”
秦淮如想伸手拽一下蹲在他肩膀边上的一个大妈,但是手不听使唤。
“打!!!打死他们!!!拿长棍子去!!”
啊!!啊!!!
……
太阳升起来了,清晨的阴冷被冲散了不少,易中海端着脸盆从屋里出来到水池子那洗脸。
今天易中海的气色非常不错,满脸带着微微的笑容,方方正正的脸,再加上亲切的笑容,让人看着非常慈祥!
“孝悌呀!你大哥呢?”
水池边上易孝悌也在洗脸刷牙,因为低着头闭着眼洗脸上的泡沫,没看见易中海。
“易大爷。我哥昨天接了个活,需要今天早起一大早就过去,五点半他就走了!”
“我这洗完了,您慢点!”
易孝悌笑了笑左手端着盆,右手拿着毛巾一边擦脸一边往家走。
易中海站在那看着易孝悌的背影,眼睛里的表情很复杂。
旁边贾家屋里也有动静了,有小娃娃的哭声,也有棒梗哄孩子的声音还有郑小红做早饭锅碗瓢盆的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