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工匠领头的姓张,平日大家都叫他老蔫儿。
“张老蔫儿过来~这是咱大东家~”周启对张老蔫儿介绍道。
张老蔫儿真如他名字样,四十多岁的样子,一张老实本分的笑脸,小眼睛好像睡不醒的模样。
“东家好~”
“嗯。现在住了多少伙计。”丁陌笑道。
“回东家,大概三十来个吧,都是壮劳力~”
“现在把人都叫过来劈竹子,劈成一尺见长的竹片就行。”
“得嘞~”张老蔫儿应了一声,回去招呼伙计们过来干活。
“信得过不?”丁陌问向周启。
周启打着包票:
“没问题,小叔叔。干活儿是把好手,他在我们家好几辈儿了,婆娘儿子都在府上管事。
那天在马厩伺候马匹的就是他儿子。”
“认识字儿不?”
“认得,我家家生子都得会认字儿的~”
丁陌点点头:
“那行,这作坊我没时间看管,你们几个也没那心思一直待在这儿。
要是信得过,我就把这制糖的工艺都告诉他,再给他点分红,这作坊以后就让张老蔫儿负责吧。”
周启自然没意见,其他几人也无所谓。几人合伙弄这生意就图个新鲜。几人嘻嘻哈哈的,真赔了也不在乎。
待张老蔫儿安排完事儿,丁陌又把他叫到一边儿。
“老蔫儿,以后这作坊就你负责了,有问题嘛。”
张老蔫儿仍然一副睡不醒的模样:
“东家能看得起小的,那小的自然用心做事。”
“嗯,那行。除了每个月的例钱,年终还有一份分红。
到时候看咱这作坊能挣多少,我和小公爷再商量着给。打底不少于二百两。”
张老蔫儿那睡不醒的眼睛终于冒出一丝光:
“哎,哎~都听东家的~”
“那行,你听好。咱们这制糖的法子叫‘活性炭制糖法’。你别管什么是‘活性炭’,我说你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