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哦哦,不好意思”,季怀舒旋身去开车门。
门开的瞬间,手腕忽然叫人攥住,一股大力袭来,季怀舒的瞳孔陡然大睁,下一秒嘴唇磕上某坚硬之物。
嘴唇叫人彻底封住。
!!
男人瞳孔骤缩,“啪”,大步走去。
下一秒,季怀舒一把推开陆屿驰,抬手又是一巴掌,“啪”。
正好,现在两边脸对称了。
“你磕到我了!”季怀舒怒呵一声,“真是个蠢货”。
说完头也不回的下车离开。
又挨一巴掌,男人目光紧锁着她,眸色灼灼,眼里却不见恼怒,真是个娇气包。
手打疼了要骂,磕到了也要骂。
陆屿驰舌头抵上被打的右脸,眼睁睁看着人走向另一个男人,眸子里满是侵占与势在必得。
“你、没事吧?”
几天不见,再见已悄生生分,江淮序有些犹豫的开口,问的是刚刚、
季怀舒摇头,没怎么敢跟他视线对上,脸上显出两分难为情,若是她主动还好,现在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