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柱叔,我来找你订几个柜子!”
正在刨木头的大爷,以为是村里哪家的熟人,回头一看,不认识。
这么出色的长相,绝对不是周围十里八乡的。
稍一想,就猜到应该是新来的知青。
“进来看,都要什么柜子?”
老柱拍掉身上的木屑,领着岁欢往厢房走,那里放的都是他打完的成品。
跟在岁欢身后的丛今越与赵志远飞快对视一眼。
这两天他们已经数次体会到本地村民的豪爽热忱,还是再一次被拓宽眼界。
哪怕以物换物,现在外面也是小心再小心。不是真正缺钱,没人甘愿冒着被批斗的风险私下交易。
可从昨天盘炕,到今天打家具,村民坦荡从容一点不遮掩,仿佛还在几年前。
也难怪家里特意把他们安排到这里,确实是个难得的好地方。
二人紧绷着的心神稍稍放松,本就出色的容貌愈发光彩照人。
而岁欢正沉醉在老柱叔的手艺中,没时间欣赏美色。
如今手艺还未曾大量失传,就算只是山村里的普通木匠,手艺连见惯好东西的岁欢都连连赞叹。
“这炕柜我要两个,一大一小。大的做成抽屉款,不然拿东西太费劲。”
“一会儿我把火炕尺寸给您,打张一样长的炕桌,到时候还能当个隔断。”
“要个立式碗柜,书桌要长条的,我那屋太小啦。”
岁欢见什么都
“老柱叔,我来找你订几个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