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都还没坐上,这曹家的小崽子就开始忌惮属下了,不愧是曹操的后人,还真是一脉继承的多疑。

赵广面色如常,单膝跪地,

“属下定为主公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其实,曹奂压根没想那么多。

洛阳,小七看着糜言闷闷不乐的样子,摆了摆翅膀。

这家伙还真投入感情了。

小七将一张纸条用爪子推到糜言面前。

糜言扫到后,眼神严肃起来,

“什么叫以王制下葬,司马昭他敢?”

说完,便精神抖擞起来,感情充沛,洋洋洒洒的写了一篇文章。

看到糜言打起精神来,小七欣慰的点了点鸟头。

次日一早,小七便又撒了一次。

洛阳城的百姓早起后,便看到落了满地的书信。

下意识藏匿起来。

司马昭上朝路上听到外边的议论声,面色不悦,

“外边发生了什么?”

外面的车夫面色一白,看着手上的东西,颤颤巍巍勒住马绳,掀开车帘的一角,双手恭敬的将书信呈交上去,

“家主,外面遍地都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