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同志,我代表组织对你进行问话,请你如实回答!”
“你为什么向厂里提议开一家饭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位李主任一开口,直奔命门而来。何雨柱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不敢有半分懈怠,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从容开口:
“这几年轧钢厂效益越来越差,长此以往早晚入不敷出。
年前国家提出改革开放政策,我就琢磨着轧钢厂可以搞点副业。
一来能给厂里增收,二来也能替厂里分担一部分工人的工资压力。”
“哦,何副厂长真是一心一意为了轧钢厂考虑的好干部呀!不过,我还有一点不解之处,烦请您帮我解惑!”
李亚军语气看似温和,实则暗藏话锋,语气陡然一转,厉声质问道:
“既然这家饭馆是轧钢厂开的副业,为何要叫何家菜馆,用你的姓氏做招牌?
再据我们调查,饭馆全由你个人出资,轧钢厂只分三成利润,你独占七成。
你这是挂羊头卖狗肉,利用国有资产为自己谋私利呀!”
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何雨柱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这话问的实在太刁钻,句句直戳要害。当初取这个名字时他压根没有多想,万万没想到如今反倒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越是紧要关头越不能慌,稍有不慎说错半句,那真是黄泥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何雨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兜里摸出烟,尽量放缓语气:
“烟瘾犯了,我能抽一根吗?这里面有误会,我一解释,你们就明白了!”
李亚军连眼皮都没抬,语气冷冷地逼问:
“何副厂长,别来这一套,请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嗨,李主任别这么紧张嘛!不抽就不抽呗!”
何雨柱嘴角微微扬起,随意调侃一句,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