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宝贝儿子都出事了,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猖狂多久。”
经何大清这么一闹,众人也不好意思再凑一块儿议论何家的事,顿时作鸟兽散。
没人敢再多停留,毕竟何大清本就不是善茬,没人想逞一时口舌之快平白得罪他。万一傻柱最后平安回来,那往后可就彻底把人得罪死了。
方才躲在众人身后静静听完全程的秦淮茹,孤零零立在院门口,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
“一群孬种,被人几句话一吓,连个屁都不敢放,灰溜溜的全跑了。
就这么点兔胆,还好意思在背后羡慕嫉妒、嚼舌根!”
她低低嗤笑两声,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喜色,忍不住喃喃自语道:
“哈哈……傻柱,薄情寡义,自私自利,提起裤子就翻脸不认人。
人在做,天在看,现如今连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要来收拾你了,这一切都是你罪有应得!
秦京茹那个贪慕虚荣的女人,等你一无所有的时候,你就知道自己当初眼瞎选错了人!”
她脑海中已然浮现出画面,仿佛亲眼看见傻柱落魄潦倒,匍匐在自己脚边,痛哭流涕,满心懊悔的模样。
心中积压许久的闷气尽数消散,这般畅快的滋味许久未有。秦淮茹挺直脊背,脚步轻快地朝自家走去,边走嘴里还忍不住轻轻哼起了乡间小调。
一道黑影缓缓从拐角处探出身,静静望着秦淮茹轻快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好戏开场喽!傻柱,老子送的这份大礼,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哈哈!”
笑声是如此魔性,这道身影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着院门走去。
此时何家菜馆内,座无虚席,食客谈笑声此起彼伏,后厨锅勺碰撞的脆响接连不断,一派红火热闹光景。
许大茂忙得脚不沾地,满堂红火热闹,却丝毫消解不掉心底的焦灼。他好不容易抽开身挤到于莉身边,压低声音嘱咐道:
“店里劳你多照看一阵子,我得去柱子家走一趟。
想必何家已经听见外头的风声,我过去跟他们好好透个底。”
“成!那你赶紧去吧!就是不知道李厂长那边说的话到底靠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