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不愿留在原地任人围观出丑,懒得跟众人搭话,一言不发径直走向院门。
等众人从二百块的巨额赔偿里回过神,四下张望一圈,易中海与刘海中早已没了踪影,闫老抠酸溜溜咂舌:
“还是老刘家底厚实,一听有全院大会能看热闹,连二百块钱都没放在眼里,哪像咱们,单单听见这个数,心里就发慌。”
“人家现在可是干部,哪会把这二百块钱放在眼里,谁要是打我一顿,我也不贪心,赔个一百就行!”
“哈哈……长得丑,想得美,你以为你是秦淮茹呀!”
“没错,你也不看看秦淮茹跟易中海啥关系,说不定肉烂了还是在一个锅里呢!”
众人聊得忘乎所以,全然没发觉身后不远处站着秦淮茹母女三人。这些闲言碎语一字不落钻进几人耳中,小当气得浑身发抖,当即拔高声音厉声呵斥:
“一群大老爷们躲在背后扯老婆舌,满嘴喷粪,你们TMD还算不算男人?”
众人话音戛然而止,一个个僵在原地,半点儿声响都不敢出,个个臊的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当见众人全都闷不吭声,只当他们自知理亏不敢辩驳,依旧不依不饶地开口:
“咋地,全都哑巴了?方才不是说得挺起劲吗,这会儿怎么没动静了?
往后要是再让我听见谁在背后编排我妈,我直接拽着人去街道办说理,我就不信没处讨公道!”
人群里有人憋不住,硬着头皮开口:
“你这孩子跟长辈咋说话呢?还懂不懂一点礼数了。”
“长辈?天底下有你们这样当长辈的吗?躲在背后嚼人舌根,满嘴不干不净,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小当毫不留情当场回怼,这番话瞬间激怒了在场众人。闫老抠吹胡子瞪眼从人群里挤出来,伸手指着小当呵斥:
“我们就是说了又能咋地?你妈做得出来,我们凭啥不能议论,难道我们说的不是实情?
本来不想跟你一个小孩子计较,你反倒蹬鼻子上脸。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母女俩一样蛮不讲理!”
这番话怼得小当哑口无言,眼泪当即簌簌落了下来。秦淮茹见状连忙上前一把拉开女儿,将小当护在身后,冷冷地说道:
“三大爷,说话何必这么难听?咋地,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