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律律~”
雪暴马捂着自己的脑袋,心里莫名的有些委屈。
故友重逢明明应该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灵幽马为什么要打自己。
自从几百年前自己苏醒之后,灵幽马就不知所踪,留下自己一只精灵孤零零的在这雪山上的生活。
现在刚一见面,就用蹄子敲了自己脑袋两下。
还那么用力!
祂要生气了!
“砰!”
“唏律律!”
你还有胆子生气。
我还没问你为什么会会把这些人带到王的宫殿里呢。
灵幽马以一副差不多娃娃教训容祁的架势训斥着雪暴马。
好像是下班回来之后看到家里不省心的熊孩子一样。
让出来围观的容祁竟然感受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压迫感。
容祁把目光转向一旁的差不多娃娃。
差不多娃娃露出了一个微笑。
容祁赶紧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灵幽马收拾雪暴马的样子,和差不多娃娃收拾自己和阿勃梭鲁的模样不能说极其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