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谷里头,刚才还鬼哭狼嚎、邪光冲天的地儿,这会儿静得吓人。邪阵哑火了,行尸躺了一地,就剩“幽魂”那老小子魂体淡得跟个屁似的,悬在半空直哆嗦,裂谷上头“铁屠”那帮人端着枪,也不敢乱动,估计是让刚才那五色神光给吓麻爪了。
我攥着手里那卷变得温乎乎的黑皮卷,心里头跟明镜似的。这宝贝露了相,往后那帮瘪犊子肯定得更红着眼来抢。眼下虽说破了这土行节点的邪阵,但“教授”、“血牡丹”那几个老阴比肯定没跑远,指不定在哪儿憋着更损的招呢。不能光等着挨打,得主动出击,给他们上点眼药!
“胖子,晓波,”我压低嗓门,“赶紧的,从那些躺尸的黑袍子身上扒拉几件囫囵个儿的衣裳下来,快点!”
王胖子跟赵晓波虽然不明白我要干啥,但动作不慢,三两下就扒下来几套还算完整的黑袍。
“九灵,”我又看向胡九灵,“看你的了,给咱几个变个模样,就照这帮孙子的德行变!”
胡九灵抿嘴一笑,七彩幻光往我们几个身上一罩,眨巴眼的功夫,我们仨就变得跟地上那些黑袍教徒一个德行了,连身上那股子淡淡的邪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师父,咱这是要……”赵晓波看着自己身上的黑袍,有点懵。
“嘿嘿,”王胖子倒是乐了,“老丁,你小子够阴的啊!这是要玩无间道?”
“没错!”我冷笑一声,“给他们来个‘浑水摸鱼’!咱们混出去,找到他们的临时窝点,给他们端了老窝!”
“妙啊!”沈文渊的魂影在一旁抚掌,“此计大善!可收奇兵之效!”
我们几个互相使了个眼色,装作慌里慌张、连滚带爬的样子,朝着裂谷一个看似是出口的方向跑。路上碰见几个同样惊魂未定、往外逃窜的黑袍教徒,我们混在里面,低着头,谁也看不出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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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所料,“幽魂”和“铁屠”残兵败将撤出去没多久,就在几十里外一个废弃的黄土窑洞里跟“教授”、“血牡丹”汇合了。这几个魔头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窑洞里气氛压抑得能憋死人。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枯木姥姥”虽然没去,但听到消息,气得她那藤杖直杵地,“连着两次都栽在那小子手里!连圣物都掌控不了!”